今天,我们愿意来聊一聊一个有关出轨的故事。
出轨是对婚姻的背叛,有违公序良俗,这没什么好说的。对出轨本身进行严厉的道德批判,这也显得多余,因为它已经是常识。有意思的是,这个叫宋宁峰的演员所发的关于出轨一事的回应长文。
我已经不做娱乐新闻很多年,对宋宁峰这个名字很是陌生。但是,没关系,我们知道他是一个演员、模特,他老婆叫张婉婷,他们有一个女儿,他出轨的对象叫Q女士。因为他准备离开Q女士,Q女士曝光了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和录音。这就够了。
首先是他痛心疾首的态度。“那就是我,是最自私、最懦弱、最不要脸的我。我没有办法替自己解释,也没有脸请求任何人理解”。这姿态真是低到尘埃里了,但是,估计真的少有人可以理解他。看他对Q女士所说的“承诺算个屁”,我们可以断言,这不是一个人脱胎换骨了,这是因为最真实、最丑陋的内心被揭开之后,对世界的求饶。卑微的姿态背后,是如何在这个圈子里苟延残喘的紧张计算。
其次,关于他对Q女士的道歉。“当初是我隐瞒婚姻状况接近你,是我给了你根本兑现不了的承诺,后来事情败露了,我又把全部责任推到你身上,说出那些极其自私的话。从头到尾,是我骗了你,是我利用了你的信任,是我在最后关头还想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。”这不是坦诚,这是因为录音和聊天记录已经公之于众,最后一块遮羞布已经荡然无存,这时候除了像短剧角色那样狂扇自己巴掌之外,其他都是徒劳。
在聊天记录中,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,宋宁峰说“确实是我勾引的你”,而他在文章中用的是“接近”。接近当然也是勾引的方式之一,但宋宁峰对Q女士的勾引,远不止于“接近”那么温文尔雅。为了避免有借法宣淫的嫌疑,我们还是不复述为好。
关于带着女儿去和Q女士约会,牵涉未成年人,实在不好过多评论。但宋宁峰强调当时女儿在另一个房间里,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,似乎这样他的行为就不显得那么龌龊,他的良心就会得到某种救赎。我们倒是愿意相信宋宁峰的说辞,他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让女儿“看到听到”。但是,仅仅是带着女儿去赴一场偷情约会,这强悍的心理,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。
低低唤粉郎,春宵乐未央。这封长文除了忏悔,还透露了许多富有情色意味的细节。情色是勾引的常态,不值得去一一评说。我们只是想说,不要轻易相信鳄鱼的眼泪,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。
当然,Q女士自身亦有莫大的责任,她后来知道宋宁峰早有家室却依旧飞蛾扑火。武松要出远门之前,专门和哥嫂吃了顿饭,话里话外告诫潘金莲“篱牢犬不入”,只是潘金莲丝毫不放心上。田晓菲在《秋水堂论<金瓶梅>》前言中说:“我以为《金瓶梅》里面的男男女女是存在于任何时代的,不必一定穿着明朝或宋朝的衣服……我们的生活中,原不缺少西门庆、蔡太师、应伯爵、李瓶儿、庞春梅、潘金莲。他们鲜衣亮衫……出没于香港与纽约的豪华酒店。我曾经亲眼见到过他们。”总有人无法克服面对欲望时的懦弱和自私,因此我们既对宋宁峰的道歉不以为然,也对宋宁峰的出现不以为奇。
来源 | 羊城晚报、羊城派、金羊网
文字 | 林如敏